“張先生,宣王有請。”
張墨正跟李昭商量著太白酒的事情,就見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走了過,朝著張墨施禮說道。
“嗯。”張墨應了一聲,對李昭說道:“五哥先別走,等我出來咱們再詳聊。”
李昭答應下來,現在讓他走也走不了。如今琿春郡王府內如臨大敵,風聲鶴唳的,沒有弄個清楚之前,誰敢離開?刺殺宣王的事就是天大的事,現在走了,以後想撇清嫌疑就難了。
這時宣王已經被請到琿春郡王府的後院,並被層層護衛起來,就連房子頂上也安排了不少人護住了。
張墨跟著那個小太監走到後院,在進到宣王呆著的房間之前,還被一個護衛把他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
“張墨見過宣王殿下。”張墨進到房間裏便施禮說道。
房間裏還有幾個人,一個李創他是認識的,其他的人就不認識了。有一個看著五十來歲的男子,倒是有些氣勢,張墨覺得這個人應該是琿春郡王。
宣王站起身,迎上前來,扶起張墨,笑道:“愛卿,多虧你相救,不然那三支利箭本王是絕對躲不過去的,而你舍身殺敵,又給本王的護衛掙得了時間,這些本王都看在眼裏的。張先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來來來,快請坐下。”
張墨見宣王的眼角烏青,也不知道是自己抱著他打滾撞的,還是怎麽弄的。而且宣王的臉色還是有些發白,顯然剛才也是嚇得不輕。
等張墨坐下,那個五十餘歲的男子說道:“大郎,為父腿腳不便,你替我謝謝張先生,若不是張先生先發現了刺客並出手救下宣王殿下,咱們家就罪孽深重了。”
李創依言上前給張墨施禮,口中稱謝。
張墨也連忙站起身來,回禮推辭。
待張墨重新坐下,宣王說道:“張先生可有功名在身?”
張墨說道:“張墨哪裏有什麽功名,不過就是一個武夫而已,現在在中府折衝都尉許召許大人的麾下,擔任商州城城衛軍軍首,授勳禦侮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