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斐然、武藝超群的玉麵小郎君的名號在長安城內更響了,已經俘虜了長安城內無數少女和少婦心,成為她們心中向往的男神。
幸虧大唐沒有電視也沒有網絡,不然張墨若是上街的話,很可能會被圍得水泄不通,進而造成嚴重的交通堵塞。
第三天,宣王府的那個叫歸久的小太監來了,請張墨去了宣王府,隨即一首《北青羅》和一厥《雨霖鈴·寒蟬淒切》在張墨去了宣王府的第二天就在長安城裏傳開,使張墨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而就在前一天,李昭也把太白酒的事情跟宣王說了,就此李家的太白酒在京畿道和長安城的分號便掛在了宣王府名下。
宣王也問過張墨,為什麽太白酒的事情不親自跟自己說。
張墨說自己隻是求李昭幫忙,沒想到李昭會求到宣王府來,而且自己也沒有打算將太白酒掛在宣王府門下,因為自己對宣王隻有敬仰之情,不願摻雜利益在裏麵。
張墨的話令宣王很開心,還特意找來府中的大管家給張墨認識,說是太白酒若是在長安城和京畿道遇到什麽難事,盡管找這個大管家王保全,宣王府會為他做主的。
新買的院子也整備好了,張墨打算搞一次燒鍋底,算是慶祝喬遷之喜了。跟李昭和羅老二約好了明日在攬月樓喝酒直落,張墨在中午之前就搬進了新買的宅子。
總算是在京城有套自己的房子了,張墨很滿足。在前一世的時候,他在京城生活了那麽多年,也沒有能力在京城買上一套房子,最後沒有辦法才離開京城另謀發展。
雖然隻是三進三廂的小院子,但是張墨覺得比住在客棧裏要舒服多了,過兩天他打算找兩個人幫著看一下院子,畢竟自己不在長安,院子沒個人打理也不行。
院子弄得差不多了,又快過了午時,張墨正忙著後院正房的臥室再擦拭一下,就帶穆赤丹增等人出去找個酒樓吃飯,便聽到前院有咚咚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