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召沉吟了片刻,說道:“我把手中的特種兵全部調到你商州城去,手裏的精兵也跟你商州各個城池的兵換防,這件事兩個月之內必須完成。你與婷兒的婚事先往後放放,等局麵都穩定下來以後,你們再操辦婚事。”
“是,小婿聽從嶽父大人安排。”張墨起身施禮道。
“坐下說話,坐下說話,都是自家人了,不用客套了。”許召讓張墨坐下,繼續說道:“回頭把你手中的老弱病殘都給我送過來,還有,哪個地方的軍首不可靠,都報上來,即刻就換掉,明日你就把名單寫給我,然後就趕緊回去吧,先把事情辦好了。”
張墨說道:“小婿明白,回去以後即刻就著手調整,同時也去襄州的襄陽城向咱們的節度使大人投誠。”
許召點頭說道:“這樣安排很好,不過要記住,不要親自去襄陽,派人把意思送到就可以了,以防他梁崇義找個理由就對你下黑手。先斬後奏,這是節度使的特權。你在鄧州城的時候,曾經跟梁崇義一起同遊過,怕是他已經記在心裏了,一切小心為上。”
張墨一凜,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還想著去襄陽走一圈,這樣顯得有誠意,但是聽許召這麽一說,覺得自己還是考慮得不夠縝密。
“幸虧嶽父大人提點,否則小婿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張墨說道。
許召點了點頭,眼睛往花廳的後門看了一眼,就見到許婷躲在那裏朝著裏麵看呢,便對張墨擺了擺手,笑道:“行了,事情就這麽定了,明天你把整理好的文書拿給我,我也把具體的安排交給你。現在去見婷婷吧,她在那裏都快把腦袋伸進來了。”他說著,指了指花廳的後門那裏。
張墨朝著許婷那裏笑了一下,站起身向許召施了一禮,然後告退出去。
許婷見到自己阿耶終於放張墨過來了,便開心的站到了門口,等著張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