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州城定了親,張墨就急匆匆的趕回了商州城。到了商州還沒有兩天,許召的調防就開始了,安業、豐陽、商洛、丹鳳、洛南、武關、商南、上津等地的城衛軍和關隘的駐軍幾乎是同時換防。
張墨的軍令也很快的就傳達下去了,那就是將老弱病殘一律發往鄧州。於此同時,均州的防務也在大變,幾乎跟商州走的路子一樣。
許召的動作很快,在調防的同時,他的調防折子才上路,他相信在兵部右侍郎郭純孝那裏,自己的換防折子根本就不會有什麽阻力,所以他才兩樣一起來。
張墨這邊配合得也很默契,整整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裏,張墨基本上就沒有呆在商州城裏,就是帶著自己的五百親兵將商州的城池和關隘都走了一個遍。
商州、鄧州、均州是整個山南東道的軍事要地,山南東道有將近一半的兵集中在這三個地方,這也是梁崇義為什麽一上來就彈劾許召的主要原因,這三個州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這個山南東道的節度使就等於當了一半。
還真的像張墨和許召估計的那樣,兩個月以後,朝廷的旨意和兵部的行文同時到了鄧州,許召被罷官免職,遣返鄉裏,理由是許召練兵不利,懈怠瀆職。這個名頭不錯,不是什麽大罪名,無傷大雅。
聖旨到達之日起,許召在三天內就要與新任的鄧州防禦使關鬆交接好,然後即刻啟程離開鄧州,返回自己的老家。
許召的老家在河南道的登州,鄧州到登州兩千餘裏,朝廷對罷官免職官員的待遇還是可以的,讓鄧州派出了百餘人的護送隊伍,護送許召回去老家登州。說是護送,其實更應該說是押送才對,是怕許召不乖乖的回老家,半路跑了。
許家人中,除了許召心裏有數以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包括許婷在內。因此整個許府頓時就陷入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