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鬟給張墨端上茶水來,李大誌便問道:“那個關鬆好對付嗎?”
張墨搖了搖頭,歎道:“來者不善啊,今日在大營裏一見麵就給我挖坑,讓我往坑裏跳。然後去了春風一度樓,想著跟他說幾句私密話,結果他個狗日的居然不聊,這是準備著明天要給我好看呢。”
李大誌和胡飛一聽,不由得緊張起來。李大誌問道:“他想做什麽?你能估麽到嗎?”
張墨用雙手在臉上使勁的揉搓了一下,說道:“還能怎麽樣?無非就是想奪我的軍權而已,要麽就是想分我的兵。他還沒有撤換我的權利,如今不是在戰場上,他沒有獨斷權。”
“那你打算怎麽應對?”李大誌緊張的問道。
張墨笑道:“阿耶您不用擔心,他沒來之前我就準備好了,我會讓他灰頭土臉的滾回鄧州去。”
胡飛說道:“二郎,這樣直接的硬碰硬的不好吧?”
張墨笑道:“他要是硬來,也隻能硬碰硬的了。咱們是站在宣王的船上,跟他梁崇義就不是一條船上的,咱們要是慫了,就是丟了宣王的臉了,以後要想在宣王的船上呆著都不可能了。在官場首鼠兩端、兩麵討好的事情是沒有的。”
李大誌一拍桌子,恨聲說道:“他梁崇義個王八蛋,收了咱們家幾萬兩銀子和一成的幹股,居然還不想放過你,真是個小人。”
“阿耶,這是官場,沒有人情講的。”張墨笑道:“他現在拿了一成的份子,就想拿咱們十成的份子,這也是我為什麽要讓你把印書局的份子分開來賣出去的目的。等過段時間我去趟長安,把咱家印書局的份子多賣一些出去,就賣給那些王府公爵府什麽,到時候他梁崇義就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了。對了,阿耶,宣王那裏的份子送過去沒有?”
李大誌說道:“已經叫人送去了,按照你說的,給了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