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張墨到春風一度樓與關鬆一起吃了午飯,然後一起回到了西城大營。
下午是商州城城衛軍演練軍陣。
張墨對城衛軍的隊列要求是按照後世軍隊的隊列要求訓練的,看起來整齊劃一,很有氣勢。
關鬆站在點檢台上,身旁隻有張墨。
看著台下操場很有氣勢的操練,關鬆的臉色卻冷得跟塊石頭一樣,心裏已經在罵娘了。他何嚐不知道張墨這是在做戲給自己看?他在來商州之前,商州城城衛軍的情況他已經打聽清楚了,但是今天並沒有見到他想見到的東西。
在台上站了一個時辰,關鬆就沒有什麽耐性了,冷冷的對張墨說道:“張將軍,這就是你練的兵?”
張墨聽著關鬆的語氣不對,便抱拳施禮道:“回稟關帥,卑職一直是這麽練兵的。現在軍中捉襟見肘啊,也就隻能這麽訓練了。”
關鬆冷哼一聲,說道:“行了,今天就收了吧,本帥見識過了。”說完轉身就走。
張墨心裏冷笑了一聲,朝著趙赫喝道:“集合,解散。”喊完,他就跳下台去,緊跟在關鬆身後朝著軍帳走了過去。
進到軍帳中,關鬆坐到帥椅上,冷冷的看著張墨,好半天才說道:“張將軍,本帥見你練兵的水平不過爾爾罷了,與傳言相差甚遠,這是何故?”
張墨苦笑道:“關帥,那些人就是胡說八道而已,傳言怎麽能信呢?現在卑職軍中連開飯都快成問題了,誰還有心情練兵?卑職能讓整個大營穩定不亂,已經是盡了全力了,您要是不信的話,就問問卑職這些親兵,他們已經兩個月沒有發餉了,這家裏有婆姨孩子的,都要退職了。”
穆赤丹增和雷生等人紛紛說道:“我家大人所言極是啊,軍中真的快揭不開鍋了。”
“就是,再這樣下去我也要退職了,我們在軍中還有口吃的,家裏老老少少的吃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