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沒想什麽啊!殿下誤會了。”張墨急忙說道。
“你沒想什麽,那就是我想什麽了,是吧?”李靜晨一對大眼睛瞪得溜圓,怒道。
張墨苦著臉說道:“殿下,臣就是在說生意的事,哪有想什麽啊?”
“我看你就是想了,你還四處亂看。”李靜晨看著張墨欲哭無淚的樣子,心裏得意,但還是語氣不善的說道。
“好吧,那臣轉過身去跟殿下說話,這樣就可以了吧?”張墨說著真的轉過身去。
李靜晨見張墨居然就轉過身去了,撲哧又笑了,說道:“你讓我對著你後腦勺說話啊?”
張墨兩手一攤,說道:“那殿下說怎麽辦好,張墨就怎麽辦。”
“過來坐下,好好的給人家說說這個生意怎麽做。”
“那殿下不許再生氣了啊,不然臣實在是不敢說了。”
“知道了,過來坐下。”
張墨轉過身去,走到過去剛要坐下,就聽李靜晨說道:“去那邊坐著去,這裏是我坐的。”
張墨看了看那張軟塌,心道:“這明明是我先前坐的。”
在方闊坐過的那張軟塌上坐下來,張墨說道:“殿下,這個生意就是女人的生意,您在長安城買下幾間鋪子,弄得大一點,裏麵裝潢得富麗堂皇一些,然後店裏隻賣女人的衣服以及胭脂水粉什麽,一定要最好的貨品。至於這個東西,你讓人塑個跟真人大小一樣的假人,然後穿在那假人身上,那些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至於還賣些什麽,您是女人,比微臣要清楚得多,最關鍵的是,這個店隻能女人進去,男人不許進。”
李靜晨想了一會兒,說道:“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等我回長安的時候有什麽不懂的,我會寫信問你。”她突然覺得這是一個跟張墨隨時保持聯係的好借口,嗯,以後就是這樣了,一次問一個問題,他總是要回信給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