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理了?”許召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轉頭看到門旁邊立著一根撐門的粗木棍,於是鬆開了張墨,轉頭就抓起那根木棍。
張墨一見許召動了大殺器,哪裏還肯吃這個虧?要是拍上幾巴掌也無所謂,拍就拍了,不痛不癢的,但是這手腕子粗細的棍子打下來,那可是傷筋動骨的啊,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婷兒,黑哥哥明天再來看你啊。”張墨喊了一嗓子,撒腿就跑,前後兩世苦練的武藝現在算是看出功底了,三兩步就躥出去老遠,然後就直奔花園子而去。
許召提著木棍子剛剛追到了花園門口,便見到張墨猛的快跑幾步,然後就騰身躍起,手在牆頭一搭,連半點停頓都沒有,直接躍了出去,身形矯健之極。
張墨躍出牆外,在地麵上來了一個翻滾以後,直接就躍了起來,縱身躍到馬背上,在穆赤丹增驚訝的目光中,一抖馬韁,縱馬便走,口中同時喝道:“老穆快走,某家被大帥抓了個正著。”說完,戰馬已經躥了出去。
穆赤丹增嘿了一聲,咧著嘴笑著,催動戰馬,跟著張墨奔出了巷子。
許召見張墨猴子一樣的躥了出去,氣得把手中木棒一摔,轉頭回到許婷的房間,揮著手臂吼道:“我就搞不懂了,這種潑皮似的混蛋哪裏好了?你怎麽就看上他了?居然就跳牆進來了,成何體統?!下次見到他我一定打死他。”
三月怯生生的躲到許婷的床邊,她見許召滿麵通紅,知道老爺這是真生氣了。
許夫人也是連聲歎氣,說道:“這個潑皮張墨,他就是個潑皮無賴。”
許婷也沒想到張墨居然就敢跳牆進來,這也太有意思了,又聽張墨說明日還來,她很想知道明日張墨怎麽來?是從大門進來?還是再跳牆進來?
咯咯咯,許婷掩著小嘴笑得花枝亂顫,說道:“阿耶,別生氣了,婷兒餓了,我要吃蜜糖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