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聽皇帝這麽問,頓時就覺得機會來了,於是假作沉思了一下,說道:“陛下,您這麽一說,奴婢也覺得十分的不妥,但是要把這樣一支悍軍解散了的話,實在是有些可惜了,這支悍軍要是能顧握在陛下的手中,那以後各藩鎮要是有所異動的話,用此悍軍來震懾一下各個藩鎮卻是好的。”
皇帝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轉頭問宣王到:“誦兒,你怎麽看?”
宣王也沉吟了片刻,說道:“兒臣覺得崇林大伴說得有些道理,這樣一支悍軍就這麽解散了實在是可惜了一點,但是要把他們就放在商州,兒臣覺得也是個隱患,因此兒臣覺得還是打散了放在各個軍中的好。”
王胖子剛才見皇帝已經有了動一動商州城城衛軍的意思,還想著借機把張墨連同商州城城衛軍一起調到神策軍中來,放到自己的手下呢,這時見宣王居然建議皇帝打散了商州軍,頓時就急了,要是張墨的手下都打散了,那對自己還有個屁用?
“陛下,奴婢不讚成宣王殿下的意見。”王胖子忙說道。
“嗯?”皇帝轉頭看向王胖子,說道:“那你說說,這事兒怎麽處理好?”
王胖子朝著皇帝抱拳說道:“回稟陛下,奴婢覺得可以把張墨連同商州城城衛軍調到禁軍中來,奴婢覺得那個張墨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也是忠義之輩,隻要陛下對他予以其恩寵,他一定就會對陛下忠心耿耿。
而且這些商州城的城衛軍一但調到了禁衛軍中,周圍有左右羽林、左右龍武、左右神武、左右神策和左右神威諸軍,這些城衛軍還能翻了天去不成?既然張墨有練軍之能,陛下就予以其練兵的重任好了。”
皇帝笑道:“這也不失一個好辦法,隻是你覺得把他放到哪一軍中好呢?”
王胖子忙朝皇帝抱拳施禮道:“這個奴婢有點點私心,想把這張墨調到奴婢的神策右軍中,臣還想借助城衛軍之力,再給陛下立下新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