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果然沒有走遠,張墨隻是跑進去不到兩丈,就見到她驚慌失措的盯著旁邊的草叢,雙手緊緊的抓住褲腰。
“怎麽了?”張墨急忙問道。
“一條蛇從我麵前爬過去了,嚇死我了。”許婷指著旁邊的草叢。
張墨呼了一口氣,說道:“差點被你嚇死,我還以為什麽事呢?隻要你不動,蛇是不會攻擊你的。”
“哦。”許婷應了一聲,轉頭看向張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提著的褲腰,又是一聲尖叫。
“你又怎麽了?”張墨不耐煩的問道。
“你快出去啊,出去啊。”許婷慌急的說道。
張墨看了看許婷,轉身便走,口中嘟囔著說道:“怎麽什麽時代的女人都是這個樣子?幾千年了,就沒有什麽進化,一驚一乍的。”
走到路邊,張墨又等了好一會兒,許婷才從低著個頭草叢裏出來,看也不看他,扭身就朝來路走去,張墨搖了搖頭跟在後麵。
許婷走在前麵,越走越覺得別扭,總感覺張墨在盯著自己的腰身在看,而且應該是目不轉睛的那種。
“你這個該死的登徒子。”許婷腹誹著張墨,她自己也是越來越緊張,緊張到都不知道怎麽邁步好了。
“你到前麵去走。”許婷停下來,跺著腳對張墨嗔道。
張墨看了看她,也不知道這個妮子這是發什麽瘋,但是人家這麽說了,那自己就走前麵好了,可惜啊,剛才那扭得那麽有韻律的小屁屁看不到了。張墨心裏還是有些遺憾。
行行複行行,接下來的幾天裏,許婷跟張墨等人也熟悉了,但是她在這些天裏也把張墨的輩分降了一級,別人都是大叔級的,像什麽常寶常叔叔、穆赤丹增穆叔叔、艾滿海艾叔叔、王小六六叔書,吳天吳叔叔,陳九九叔叔,謝山謝叔叔。
唯獨張墨是黑哥哥,因為墨是黑的。這讓張墨十分的懊惱,自己的皮膚也很白的啊,又是心地善良、溫文爾雅,怎麽就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