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墨等人把五千兩銀子擺在陳太昌麵前,讓陳太昌更是高興了。聽張墨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陳太昌哈哈大笑道:“二郎這事兒辦得漂亮,就是敲得少了點,這種機會就一次,實在是有點可惜了,放心,這個事情某家幫你們背下來了,以後誰到營裏麵找你們,某家就說不認識便是。”
“馬匹賣了六千三百兩銀子,某家留下一千五百兩,餘下的你們每人六百兩,這五千兩就按照二郎說的分,某家留下一千兩,剩下是你們的。”陳太昌沒想到張墨他們出去轉了一圈就給自己賺來這麽多的銀兩,這比自己謀算那點空額要快得多了。
銀子分完,陳太昌就把張墨幾個人都趕了出去,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張墨他們不在商州城的這段時間,陳太昌在商州城養了一個外宅,眼下得了這麽一大筆的銀子,自然要拿出個百餘兩送到外宅去,讓那個小娘子高興高興,晚上能夠盡興的服侍自己。
張墨的家就在商州城,自然不用住在大營裏,跟兄弟們約好了明日在慶豐樓吃酒,他便騎著馬回去了李家。
“小郎君你可回來了。”開門的是李忠。
見李忠激動的表情,張墨有些詫異,自己在李家沒有那麽受待見吧?這才不到一個月沒見,怎麽就激動成這個樣子?
“家裏出事了。”李忠的第二句話就把張墨嚇了一跳。
“出了什麽事?”
“老爺被人打傷了?”
“什麽?阿郎被人打傷了?傷得嚴重嗎?誰幹的?”張墨顧不多多說了,一邊問著李忠,一邊朝著裏麵快步走去。
李忠小跑著跟在後麵,說道:“聽說是東城的黃家,就是開著興隆坊的黃家。”
張墨知道這個興隆坊,是與李家的長樂坊並稱商州城四大賭坊之一賭坊,其實從實力和規模上來說,興隆坊比長樂坊要強上許多,算得上是商州城的第一大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