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純孝的府邸很大,因此他家的練武場也很大,足有後世的籃球場那麽大。郭純孝本人並不會武藝,他是屬於棄筆從戎那一類的,但是既然做了武官,那家裏要是沒有一個練武場的話,你都不好意思跟別人說你是一個武官。
練武場的左邊坐著張墨的十六個親兵,在練武場的右邊是郭純孝找來的十六個人。
張墨與郭純孝和許召坐在一起,另外幾個人都是龍武左軍的人,領頭的是龍武左軍的一個遊擊將軍,叫馬成亮。餘下的那幾個人是左右羽林、右龍武、左右神武、左右神策和左右神威諸軍的代表,都是馬成亮給叫來的,他要讓大家看看他龍武左軍是怎麽虐這些鄉下來的城衛軍的。
穆赤丹增等人坐在練武場的右邊,自動的形成了一個四橫四縱的小小方陣,而且每個人都是一個姿勢,就是雙腿放在膝蓋上,腰板溜直,不說話也不動。
再看看龍武左軍那是十六個人,單從形象上來看,就已經高下立判,雖然那些軍士各個身材高大魁梧,但是卻是少了一股子軍人的氣質,與街邊的潑皮倒是很相似,站無站像,坐無坐像。
穆赤丹增等人雖然平時也是痞氣十足的,但是在外人麵前卻完全是兩個樣子,特別是今天就是給許召許大帥和自家旅帥爭麵子來了,他們自然會拿出一副鐵血軍人的形象。用張墨的話說,那就是要裝逼就從頭裝到尾。
那十六個龍武軍的人也是從一萬兩千五百人中挑出來的,別的不說,單從武藝上來說,絕對是軍中的好手。他們看著穆赤丹增等人腰杆溜直的坐在那裏,個個表情不屑,覺得穆赤丹增等人這裝的成分也太大了。
“我說哥幾個,那幫城衛軍就那麽坐著不累嗎?”一個龍武軍的人說道。
一個人開口嘲諷了,大家自然就停不下來了。
“累也得挺著啊,他們的軍首就是這麽要求的,就算是累出尿來,也得挺著,軍令如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