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來觀戰的駐軍代表一聽許召這麽說,即刻就有人高聲叫好:“許大人爽快,某家先壓二十貫龍武軍贏。”
“某家雖然是龍武右軍的,但也是龍武軍的,某家壓二十貫龍武軍贏。”有人高聲叫道。
郭純孝見狀,就叫自家的管事過來,拿紙筆記下這些人的賭注。
那邊穆赤丹增等人聽到那些駐軍代表的嚷嚷聲,一個個的就興奮了,雷生說道:“老穆啊,旅帥已經勾搭他們下注了,你聽聽那些數目字,就沒有少了二十貫的,哈哈,這次要小發上一筆了。”
“某家也不用贏太多,把這次來長安輸掉的錢贏回來就行了,奶奶的,不然來趟長安屁也沒買回去,家裏的婆姨要罵人的。”
“對對對,某家也是這麽想的。”
穆赤丹增冷哼道:“想贏錢可以,一會兒要出死力氣才行,要是輸了的話,不但一文錢沒有,還有六十軍棍等著呢。”
王把子笑道:“不就是一幫子龍武軍嘛,幹趴下他們拿錢就是了。”
那些個駐軍代表一個個也是不客氣,每人都壓了龍武軍贏,一比五啊,隻要龍武軍贏了,那就是一百貫錢啊。
許召看著那些諸軍代表們踴躍的下注,便對張墨說道:“小子,你們要是輸了的話,這銀錢可是你出啊,我這是幫你你們爭氣呢。”
張墨笑道:“那是自然,這錢就應該小婿來出。”說到這裏,他將身子湊過去,低聲的問許召:“嶽父大人,小婿要多贏點郭大人的錢可以嗎?”
“當然行了,不過你要是贏了郭帥的錢得給我,我輸了他很多次了,咱們爺倆這次怎麽也得撈回來點。”許召說道。
“沒問題,咱們爺倆誰跟誰啊?那是您去說,還是小婿去跟他說?”張墨問道。
許召白了他一眼,說道:“廢話,當然是我去說了,你一個小輩怎麽能這麽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