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墨再朝白三爺等人看去,見他們的臉色大都已經有些發白,心中得意,哈哈一笑,抱拳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光顧著忙公事了,酒菜都沒有讓人送上來,實在是怠慢了各位,這是張墨的錯了。”
這時穆赤丹增很有眼色的大喊一聲:“來人啊,上酒菜,都他娘的死人啊?連酒菜也不知道上。”
慶豐樓早就把酒菜準備好了,聽到穆赤丹增的一聲大吼,那些酒菜就流水一般的送了上來。
酒菜上齊,張墨端起一杯酒,朝著白三爺等人笑道:“今日勞煩各位會首辛苦一趟,張某在這裏代表我城衛軍陳大人和家嶽李大誌敬各位一杯。”
雖然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情喝酒,但是白三爺六人隻好舉杯迎合,張墨這個下馬威立得還是很狠的。
酒過三巡以後,匯成行的行首王懷玉按捺不住了,放下酒杯對張墨問道:“張主簿,陳大人今日讓您招待我們幾位,不僅僅是喝酒吧?要是有什麽事,您盡管說。”
其他人一見王懷玉出頭了,忙跟著放下酒杯,紛紛點頭稱是。費瀟河笑道:“是啊,張主簿您吩咐完了,大家再喝酒,也能喝得痛快一些。這種悶葫蘆酒,大家喝著也是不踏實。”
張墨也放下酒杯,笑道:“好吧,既然大家想知道陳大人是什麽意思,那我就敞開了說了。”說到這,他笑容一,:“還是那些話,最近吐蕃那邊有些亂,咱們商州城雖然離著遠,但是細作卻也不少,搞不好也會深受其害,因此陳大人想整頓一下商州城治安,給大家立個規矩,免得大家不小心犯了錯,到時候就別怪大人不教而誅了。”
說完,張墨從袖子中取出幾張紙,遞給身後的穆赤丹增,讓他發給白三爺等人。
“張主簿,某家大字不識幾個,您給我這個我也看不懂啊,不如您就直接說吧。”說話的是程大成。魯喙和關洛也說道:“是啊,張主簿直接說便是,這紙上的字它認識我們,我們卻是不認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