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慶祝完了,張墨就散了酒宴,本來就是在等著常寶過來回報,借著常寶的殺氣再來震懾一下這六個家夥。
送走了白三爺等人,張墨便問道:“寶哥,咱們的傷亡如何?”
常寶說道:“戰亡七人,重傷三人,輕傷四人。”
“可恨,這幫混蛋居然敢反抗?”張墨麵露悲色,恨恨的一拍桌子。他早就預料到了會死人,但是真的聽到這個數字以後,還是難以接受,畢竟前一世的時候,所有的教育都是和諧向上的,這種動不動就死人流血的事情,他一時間還是很難接受的,即使這件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對於興義幫裏的死傷,張墨卻是不太在意了。因為不管什麽時代的幫會,都是靠著強取豪奪,欺壓良善來生存的,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兩方廝殺,死人也是正常的,大家都是廝殺的漢子,早就有準備的,二郎也不必太過悲傷。”常寶跟陳太昌沒有少上戰場,早就見慣了生死,再說軍.人就是要廝殺的,不然叫什麽軍.人?
張墨說道:“這次從興義幫的所獲,我會建議大人給那些死去的弟兄們予以厚恤,受傷的弟兄們也要多獎賞些銀子,別讓我們城衛軍的這幫弟兄們流了血以後再流淚。”
常寶朝著張墨抱拳說道:“我代死傷的弟兄們多謝二郎仗義了。”
張墨站起身,說道:“走吧,我也去看看,看來今晚是回不了家了,先把興義幫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襲擊李大誌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死掉,張墨還要在被抓起來的那些人中找出襲擊李大誌的凶手,他答應過要幫老丈人報仇的。
白三爺六人離開了慶豐樓,卻沒有各回各家,而是直接去了春風一度樓。今天的事情他們幾個也要商量一下,即使沒有辦法改變什麽,那麽發泄一下也好。
李大誌沒有像以往一樣早早的睡下,他在聽紅胡子講述興義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