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義?”
李立龍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大大地‘義’字,轉身看著下麵這群八九歲大的孩子,還有意無意的瞄了眼坐在最後麵,以鄭悅雪和鄭山川為首的眾人。
“義可分為多種:俠義、忠義、情義……但是,我認為就隻有兩種。”
說著,李立龍又在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字‘大義’、‘小義’。
“大義,大者,為國為民者;小義,小者,為親、為友、為他人。”
一番慷慨激昂的長篇大論後,李立龍贏得了掌聲,卻偷偷地看了下手表,發現才過去二十三分多鍾,比鄭山川規定的每節課的時間還有二十六分多鍾,心裏咯噔一下:接下來的這些時間該怎麽打發了?
“下麵,我們請同學們自由發言,可以對我剛才講的進行補充或者分析……”
……
“下麵,大家相互討論!”
……
“下麵,大家自習!”
……
“當!當!當……”
下課的鍾聲響了,李立龍卻感覺那塊提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李老師講的非常好,大家給李老師鼓掌,感謝李老師給我們上了這堂生動課。”
“啪!啪!啪……”
看著孩子們那感謝的眼神,聽著這掌聲,李立龍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燒。
當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李立龍居然有種囚犯釋放時走出監牢大門的那一瞬間的感覺,讓李立龍立馬下定決心:今後絕不再來上課——關鍵是自己都還隻是半桶水,知識不夠,還是不要冒充文化人,出來丟人。
“大龍哥,沒想到你這麽厲害,講的這麽好。”
李立龍隻得苦笑著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對鄭悅雪身邊的鄭山川笑道:“山川兄,我這可是被你硬拉上架,今後,可萬萬不敢讓我獻醜了。”
“大龍兄弟,你講的是真的好,今後,還得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