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談的怎麽樣了?”
“還那樣,僵持著。”趙宇含笑回答,可李立龍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幾分惱怒,顯然,談判並如趙宇口頭上的那麽不順利。
“實在談不攏就算了,我還就不信了,它天王山還能為這個出頭?”
“在這件事上,天王山是不會出頭,可是,一旦人家心裏記恨著,以後隨時都可以找個借口出頭。”
李立龍一愣,旋即麵色一沉,明白趙宇的擔憂:既不想把吃進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又不想得罪天王山,所以才會這麽為難。
“好了,你就別擔心這些了,好好陪一丈紅玩,談判的是有我,放心。”
“那晚上的接風宴我可就不去了,免得他們灌我酒。”
“可這一關你得過,總得給人家一個出氣的地方不是?”
“怎麽出氣是他們的事,反正我懶得搭理他們。”
“行吧,你就在房裏帶著,就說感冒了。”
“好!”
等趙宇離開,李立龍躺在**,看著蚊帳發呆,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看著架勢,鄭悅雪是賴定自己了,可自己到底娶不娶鄭悅雪了?
“大龍哥,你感冒了?”
房門突然被打開,鄭悅雪邊走進來邊問。她身後永遠都跟著小冬和大柱、二柱,不過,大柱和二柱隻是往裏麵看了眼,就在門口守著,倒是小冬,進門後,低著頭站在門邊。
李立龍一把坐起來,對鄭悅雪苦笑道:“我這哪是感冒,我這是被逼的感冒。”
“誰逼你了?”
“還不是那幫酒鬼。”李立龍做了個請鄭悅雪坐的手勢,邊給鄭悅雪倒茶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隻要我出去吃飯,他們肯定會全都來灌我酒。我一個人怎麽可能喝得過那麽多人,就隻好躲在房裏裝病。要不然,我就得變成跟他們一樣,每天爛醉如泥的酒鬼。”
鄭悅雪又如何不明白這話的真諦,當即嘿嘿一笑,轉移開話題:“大龍哥,要不咱們帶上吃的東西,到山頂上看日落去?我告訴你,山頂上風景很美,尤其是日出或日落的時候,看起來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