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先生!”學舍的學子們恭敬的施禮。
不管是世家弟子還是豪強或者寒門,在禮數上麵都無可挑剔,讓幾位大儒十分的滿意。
“今日乃是我學宮開學之日,你們一定要好好修學,待到日後為朝廷和百姓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蔡邕吧啦吧啦一頓說,讓丁棣聽了直翻白眼。
這簡直跟自己前世大學校長有的一拚,大道理講了一頓,卻沒有一點讓人來興趣。
卻看周圍的學子們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動,丁棣無奈之下也裝作很興奮的樣子。
“畢竟這大儒蔡邕是蔡文姬的老子啊,以後說不定還是我的老丈人,不能夠留下不好的印象。”丁棣心裏忍不住吐槽道:“不過學宮的逼格確實高,光是大儒就好幾個。”
鴻都門學宮一共有三個學舍,分別由蔡邕、鄭玄和盧植管理。
學宮的祭酒是蔡邕,副手是鄭玄和盧植,他們負責教授學子們高深的學問,而初級學問和中級學問,就交給一些有名的儒生來教導了。
當蔡邕介紹完之後,看著學舍裏麵高矮胖瘦參差不齊的學子們,示意了一下盧植。
盧植是丁棣他們學舍的負責人,當即重新給他們調整了座次,按照高矮個排列。
本來靠在一起的公孫瓚、劉備還有張遼也都跟丁棣分開了。
“丁兄你好,小弟有禮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小胖子湊了過來,一臉崇拜的拱手叫道。
丁棣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小胖子,問道:“敢問賢弟尊姓大名?”
“小弟姓張名井,字從心,乃是冀州人士,家裏經商。”小胖子笑嗬嗬的說道。
丁棣呆呆的看著張井,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小胖子為何會起這麽一個名字。
“哎呦臥槽!這個家夥叫井,這不橫豎都是二嗎?他的表字竟然是從心!上從下心便是慫,這個家夥豈不是又二又慫?他能夠來此修學,看來他爹是個大商人啊!”心裏已經有了計較的丁棣,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