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輕蔑的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曹家逆子曹子孝啊!你想找死嗎?”
來者正是學宮中另外一個學舍的弟子曹仁,他之前在學宮的門口聽到了丁棣住在了曹操的宅子裏,便把他當做了朋友。
因為隻有曹操認可的人,才會讓別人住。
所以曹仁遠遠地瞧見這裏的情況,便呼喊了學宮的弟子們過來幫忙。
“趙華你自己沒有本事對付海豐,卻依靠外力來解決,真不是個男人!”曹仁嘲笑道。
這一句話可就觸碰到了趙華的脆弱小心髒,畢竟他是太監的養子,這是在諷刺他啊!
"給我打!狠狠的給我打!誰敢反抗就弄他!"趙華惱羞成怒道。
街溜子們拿起了棍棒就要打來,嚇得一些學子忍不住後退幾步,生怕被打。
“呔!你們這些潑皮,難不成不知道我們是學宮之人?陛下欽點的學子們,你們敢打我們?不怕陛下抄你們的家嗎?”曹仁怒叫道。
街溜子們一聽這話,當即停住了腳步,細思極恐之下,回頭望了一眼趙華。
趙華臉色陰沉道:“怕什麽?出了事我擔著!”
“趙華能護住自己已經不錯了,他會為了你們而得罪學宮和陛下嗎?”丁棣一瞧見街溜子們的遲疑,也上前威脅道:“隻要我不死,我就殺你全家!”
這一句話的威懾力可是夠夠的,畢竟街溜子們揍丁棣一頓還行,要是殺他是絕對不敢的。
而揍丁棣的代價是全家被殺,這些街溜子們頓時慫了。
趙華怒道:“一群廢物!丟盡了小爺的臉麵!”
說完便轉身離去。
街溜子們急忙朝著眾學子一抱拳,然後灰溜溜的散掉了。
丁棣臉上堆起了謙遜的笑意,拱手叫道:“多謝曹兄、多謝各位同學出手相助,以後有用得著我丁棣的地方,盡管開口!”
“不敢當!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