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曆新年過完之後,謝爾蓋上尉也接到了上校的電話,俄國的再借款協議已經塵埃落定,現在他可以不必繼續陪著美國記者了。
正準備向佩奇和吳川告辭的上尉,發覺兩人也正收拾著行李,準備正式同男爵告別離開了。他不免有些吃驚的問道:“你們也打算離開莊園了?我還以為,你們起碼會等到春天到了再走呢。”
佩奇一邊讓男仆把行李裝上馬車,一邊瞧瞧房間四周的裝飾,這才有些惆悵的說道:“男爵的莊園確實不錯,住在這裏就好像待在了森林中的度假屋裏一樣。如果不是這裏距離美國實在太遠,我真希望一年來拜訪這裏一次……”
站在一邊有些心不在焉的整理著東西的吳川,幾乎都沒有在意俄國上尉和美國記者的閑聊。直到佩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應過來看著兩人問道:“剛剛有些走神,你們剛剛說什麽來著了?”
謝爾蓋上尉朝著門口晃了晃腦袋後,頗為親熱的對他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先去同兩位小姐道個別,免得讓自己後悔。”
吳川有些詫異的看了上尉一眼,自從上尉拿到了自己的投資之後,對他就顯得客氣疏遠了許多,不再如辦案時那麽的親密了。今天也不知這位是吃錯什麽藥了,對自己這麽親熱有加。不過他很快就懶得去追查上尉的心理活動了,反正兩人很快就不再有什麽見麵的機會了。
思考了半天之後,吳川丟下了手中的東西,對著兩人說道:“你們說的對,我的確應該去告別一下,好歹也和她們相處了這麽久……”
在吳川離開房間之後,謝爾蓋上尉也依然站在原地注視著他的背影。他對於中國人的親密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彼得堡最有名的富豪之一金茲堡伯爵,派了他的秘書過來,表示想要投資他所想要建立的無線電報機器製作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