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位失蹤的美國教授的弟子隻是一名中國人,副大臣的臉色總算舒緩了些,不過既然這件事已經被那位美國記者所知道了,想要徹底掩蓋這件事就有些難度了。
此時內務副大臣也醒悟了過來,恐怕美國公使館會知曉這件事,也是那位美國記者通報過去的。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思考的他想到這裏,不由便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上校問道:“能不能把那個什麽中國人和美國記者分開?要不然直接找個由頭把他驅逐出境,沒有了苦主,美國人總不好再過問這件事了。”
上校趕緊搖頭說道:“這恐怕有些難辦,根據謝爾蓋上尉的報告,那名中國人和美國記者相處的極為融洽,美國教授失蹤的過程估計已經被那位記者完全掌握了。我們現在去驅逐中國人出境,隻會讓美國人起疑心,說不定對方就直接登上報紙了。而且我覺得這件案子裏還存在著許多蹊蹺……”
雖然上校試圖把大臣的注意力轉移到案件本身,可是內務副大臣卻絲毫沒有了解案情的興趣,他揮手打斷了上校的分析,聲音中充滿了不耐煩道:“上校先生,您的嗅覺實在是太過遲鈍了,現在這件失蹤案已經不在是單純的法律問題,而是變成了一樁政治事件。
在我國同外國銀行家們商談大批政府債券以新換舊的關口,爆出這樣一樁案子,除了讓那些社會主義者嘲笑政府的無能之外,還會讓那些英國、法國的銀行家們找到借口抬高我國債券的利率。隻要小數位置的小小變動,都會讓帝國損失數十上百萬盧布,你難道覺得那個失蹤的美國人的生命有這麽值錢嗎?
不,帝國政府絕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管存不存在這樣一位美國人,我都不想聽到關於這個案子的任何一點風聲。拉奇科夫斯基上校,難道你就想不出一點解決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