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天,俄曆1910年8月26日,公曆8月13日。從昨天到今天為止,謝苗局長和米哈伊爾警官都未在旅館出現了,就連謝爾蓋上尉也將近一天沒看到了……”
趁著中午午休無人來打攪自己,在臥室內坐在靠著窗子的桌子前,吳川開始寫起了日記。他寫著寫著突然就停了下來,想著上尉的舉動似乎有些反常,好像在有意避開自己似的,也不知道這種變化到底是好是壞?
不過他很快便想到,佩奇·開普蘭對待自己倒是一如既往,因此事情哪怕出現了變化,也未必是向著壞的方向去的。勸慰自己的心思安定下來之後,他又繼續記錄下今日遇到的大小事件和自己同他人談話的詳細內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明白自己不可能一下子回到原來的世界之後,吳川就不得不為自己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而努力了。隨著他一點一點的在這個時空營造著自己的人設,順便還要在美國人麵前塑造出,一個關愛弟子又有著革命傾向的左派知識精英形象,吳川很快就覺得以自己現在的記憶力,恐怕也不能完全記下這些不存在的細節。
俗話說的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在俄國人放鬆了對他的監視之後,吳川就以2個盧布的價格,請旅館的仆役為自己購買了日記本、紙張、墨水和一隻廉價的蘸水鋼筆。
雖說是廉價的蘸水鋼筆,價格也超過了70戈比,幾乎和這名仆役的日工資相當了,當這位仆役把東西交給吳川時,還特意解釋了幾句。吳川當時有些好奇,還特意在同美國人閑聊時提了提。
結果美國人倒是毫不見怪的告訴他,這種所謂俄國產的蘸水鋼筆,實際上就是從英國進口鋼筆筆尖,然後俄國商人自行組裝的產物。世界生產鋼筆筆尖最多的城市,就在英國的伯明翰,在那裏一家普通的筆尖製造工廠,也能製造出400種不同的鋼筆筆尖,而英國商人也是最先采用機械製造筆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