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的葉納林看著吳川手上的剪報,身體頓時僵住了,臉色也刷的慘白了起來,就在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回答吳川時,卻見對方放下了手中的剪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小心,水都滿出來了啊……”吳川一把握住了葉納林手中的茶壺,製止了他繼續往已經滿了杯子裏繼續注水。
葉納林這才反應了過來,忙不迭的將茶壺放到了一邊,然後找出了一塊抹布手忙腳亂的擦拭著桌上的水跡。
將桌子上的狼藉清理好之後,葉納林的臉上方才稍稍回複一點血色,他站在吳川麵前猶如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誠惶誠恐的向對方說道:“那份,那份剪報……”
看著葉納林雙手緊緊抓著抹布,用力的連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浮現了出來,而他本人卻毫無自覺的樣子,吳川想著這個尼·列寧恐怕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列寧了。
想了想,吳川便對著葉納林單刀直入的說道:“我並不認為收藏列寧先生的文章是一種罪過,所以伊凡尼奇你不必這麽緊張。如果你不願意為我朗讀的話,我們不如就忘了它,聊一聊別的,怎麽樣?”
葉納林就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之人,趕緊順著吳川的話語爬了上來,有些語無倫次的向他說道:“是,是的,我們還是聊一聊別的。您知道,我並不是因為讚同列寧的主張才收藏他的文章的……真的,請您相信我,我還有兩個孩子……”
看著情緒快要崩潰的葉納林,吳川知道今天的拜訪應該結束了,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後說道:“好吧,伊凡尼奇,請振作一些。我看你下午還是在家休息半天,好好恢複一下精神,自治會那邊我會替你請假的。”
“求你了,我的妻子和孩子都需要我,我決不能被流放到邊疆去……”葉納林突然抓住了想要轉身離去的吳川的胳膊,涕淚俱下的繼續討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