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康斯坦丁隻是讓吳川過來認一人商行的地址,好讓他知道聯係他們的地址,畢竟關於組織的事情,他並不想讓那位美國人知道的太多。
但是他沒有想到,僅僅隻是認個門,吳川也能對這個新建的據點提出這麽多問題,使得他們在商行的賬房內足足談了一個多鍾頭。
雖然吳川對這個據點的建立提出了眾多的意見,幾乎把他們原先的計劃完全推到重來了,康斯坦丁也絲毫沒有嫌棄對方多事的念頭。如果不是吳川看著時間不早,主動結束了這場談話,他其實很願意繼續傾聽下去的。
不過就在吳川準備離去之前,依舊沒有忘記讓店員為其打包十磅最廉價的糖果,拒絕了康斯坦丁打算拿最好最貴的糖果。這一舉動讓康斯坦丁極為好奇,經過了剛剛的談話之後,他總覺得吳川做的一些事並非沒有用意的。
因此同對方上了馬車之後,他不由好奇的向吳川問道:“為什麽你不願意拿一個盧布以上每磅的糖果,反而要這種28個戈比一磅的?就算你是拿糖果去哄鄉下孩子,貴一些的糖果難道不更**他們嗎?”
吳川輕輕拍了拍放在一邊座位上的大紙袋子,微笑著說道:“在我國流傳著一個守株待兔的故事,說的是古代有個農夫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努力勞作,遇到好年景,也不過剛剛吃飽穿暖而已……”
對著康斯坦丁說完了守株待兔的故事之後,吳川突然向對方發問道:“薩爾諾夫先生,您覺得老天讓這位農夫撿到一隻兔子,到底是獎勵他的勤勞呢?還是在懲罰他的愚昧呢?”
康斯坦丁和馬爾科都陷入了思考之中,過了許久康斯坦丁方才有些遲疑的說道:“這似乎並不能責怪上天吧,說到底還是這位農夫過於貪心了,想要不勞而獲,才會荒廢了自己的田地,最終失去了自己的土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