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看到客廳中沒有上尉的身影,不由順口對佩奇問道:“上尉這是還沒回來嗎?”
剛從臥室內走出的佩奇,一邊招呼戴維弄茶水,一邊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說道:“恐怕今晚他都未必回來了,畢竟他和我們下鄉起碼也要待上兩、三天,今晚還不好好的去瘋狂一下麽。自治會那邊談的怎麽樣?看你這麽久沒回來,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問題呢。”
吳川坐到了佩奇左手的沙發上,將手中的錦緞盒子放在了兩人之間的茶幾上說道:“自治會那邊沒有什麽問題,葉納林表示他會幫助我把城內的事務管理起來的。隻是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薩爾諾夫先生,他交給了我這個,還順便和我談了談關於我上次交給他那篇文章的事情。”
佩奇點燃了火柴,正想要去點嘴上叼的香煙,聽了吳川的話不由動作停頓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恢複了正常,若無其事的點著了香煙,揮手熄滅了火柴丟在煙灰缸內,漫不經心的對吳川說道:“其實你沒必要把這些事告訴我的。康斯坦丁單獨和你見麵,恐怕也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們之間的談話。這裏畢竟是俄國,你想在這裏待下去,恐怕還是要順著他們的意思去做比較沒有風險。”
吳川身體前傾,認真看著佩奇說道:“雖然我很感激金茲堡伯爵對我的幫助,可我也知道他們並不是看重我,隻是看重我身後的老師而已。
我們中國人有句諺語:以利益開始的關係,終將結束於利益的消亡。若是我的老師不再出現,或是我失去了對於他們的作用,我想伯爵對我的幫助也就要結束了。
可是開普蘭先生您不一樣,從一開始您幫助我,就隻是出於您自身的道德素養和對社會公義的追求。您對我的幫助,並沒有想要獲得什麽回報。所以不管您如何看待我,我都將你視為了一位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