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雖然主動向佩奇交代了和康斯坦丁見麵的事情,但他也知道什麽能告訴佩奇,什麽內容是需要隱藏的。比如康斯坦丁向他提及的猶太人防務組織,和聘請他擔任組織顧問的事,他便隱瞞了下來。
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他倒是毫無隱瞞的告訴給了記者。佩奇對於吳川和康斯坦丁討論的關於保衛部門的建設,興趣可比其他事情大多了。雖然他已經暫時放棄了和俄國受迫害的底層猶太人聯絡,以資助他們反抗沙皇專製政權的打算,但他可沒有放棄重建猶太人家園的打算。
佩奇和吳川這些日子深入的交談過之後,他也終於認同了豪斯教授的見解,猶太人想要重建自己的家園,就需要順應世界的潮流而動,而不是盲目的發動反抗,最終白白的犧牲猶太人的力量。
因此佩奇現在幾乎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尋找教授和完成對於斯托雷平改革成果的采訪上。不過他也沒忘記,重建猶太人家園需要什麽。因此聽到吳川和康斯坦丁提及的保衛部門的建設方向後,他自然也就忽略了其他東西,就著這個問題同吳川討論了許久。
佩奇和吳川的談話一直持續到了晚餐時間,令兩人感到意外的是,原本他們以為今晚應該不會回來的上尉,卻在晚飯前回到了旅館。這也使得兩人的談話無法在繼續下去,隻能三人坐在一起聊了聊,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用過午餐之後,三人便坐上了出租馬車前往了利奧男爵的莊園。上車之後,謝爾蓋上尉突然拿出了一副撲克牌,對著兩人邀請道:“路上閑著沒事,不如玩上兩局?”
佩奇聳了聳肩說道:“我是沒什麽意見,不過照什麽規矩?”
上尉略過了吳川的表態,直接爽快的說道:“就照著吳家鄉的玩法,鬥地主?”
佩奇點了點頭道:“那麽還是老規矩,一張牌一個戈比,一張都沒出的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