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驚訝的連牌都忘記出了,轉而向一邊的謝爾蓋上尉問道:“你們剛剛談起的那個拉斯普京,難道就是聖彼得堡那個皇後所信任的拉斯普京?這樣荒**無恥的人,也能接近皇後的嗎?”
上尉臉色蒼白,既不敢對佩奇說“是”,也不能閉上眼睛說“不是”,他隻能支支吾吾的搪塞著佩奇。不過他心中的震駭並不比佩奇少多少,隻不過有了上次談話的經驗,這一次他較有準備,沒有當場失態而已。
不過即便是這樣,聽到一個外國人口中吐露出,沙皇和皇後所信任的聖愚是這樣一個無恥之徒,也是讓上尉差點心神失守了。謝爾蓋上尉一邊應付著佩奇的詢問,一邊則對吳川緊張的問道:“您說的這些有依據嗎?沒有依據的話這可就是詆毀了。”
吳川震驚的看著上尉說道:“上尉先生,這隻是牌桌上的閑聊,您不會把它當真吧?”
謝爾蓋上尉心裏鬆了口氣,不過他還是神情嚴肅的對吳川說道:“牌桌上的閑聊,您也不能對涉及皇室的人員編造這樣毫無根據的謠言,您今天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會給您帶來麻煩的。吳。”
“MMP,要不是你個混蛋從剛剛一直在試探老子,老子又怎麽會放出這樣的大殺器。在場的也就三人,就算要傳出去,肯定也是你傳出去的。”吳川心裏暗暗的咒罵著對麵的謝爾蓋上尉,不過他麵上卻帶著微笑的哈哈道。
“上尉先生,您可真是敬業,連打牌都不忘記自己的本職。好吧,我該為剛才的閑話道歉,背後說人的隱私,的確不是君子所為。不過上尉您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這世上最為可惡的謠言,就是那些毫無根據卻又無比正確的謠言。如果您真想要證實這是一個謠言,不妨去拉斯普京的居所仔細的調查一遍……最後是一副順子,上尉先生,您可又被全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