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男爵的加入,後麵的事謝爾蓋上尉便越來越少邀請吳川參與了。一個擁有秘密警察身份的貴族子弟加上本縣的首席貴族的幫襯,再加上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於是在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內謝爾蓋上尉就從本縣搜刮了近25萬盧布,而男爵也順便撈回了自己損失的五萬盧布。
在吳川的勸說下,謝爾蓋上尉收到男爵的賄賂時,並沒有一次性給上校匯去2萬5千盧布,而是每隔3天匯去一筆,數目從五千到三、四千不等。莫斯科那邊的舒塞夫上尉也匯去了三千盧布,算是感謝了這位朋友給與的方便,這也算是封口費了。
由於這次收獲遠遠超過了謝爾蓋上尉的預期,對於讓他發了這筆橫財的中國人,上尉終於打心目中有了根本性的改觀。這些日子吳川大多都住在了城裏,說是要繼續調查自治會曆年的檔案,忙於賺錢的上尉也沒有過多的幹涉。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了,他就想著是不是該同吳川分贓了。自小就花錢花慣了的謝爾蓋上尉雖然對錢很興奮,但也隻是興奮於自己第一次賺到了這麽多錢而已,心裏到真的沒打算昧下應該付給吳川的報酬。遲疑了一個上午之後,謝爾蓋上尉終於還是返城去了。
吳川踩著沒入小腿的積雪艱難的向旅館走去,這個時代最為糟糕的就是這點了,因為汽車沒有普及的緣故,俄國的小縣城內根本沒有環衛工人鏟雪。這導致城內的各處街道大約隻有商業街和居民區有人鏟自家門前的雪,像旅館這裏因為屬於地方比較空曠的地區,因此許多地方的積雪基本沒動,這就讓吳川走的很是艱難了。
他隻能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著這些日子的收獲,用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老實說這一個多月他還是過得相當充實的,不管是去工廠區接觸那些工人,還是跑去猶太人的據點了解從其他地方送過來的資料,他基本就沒有空閑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