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椅上的金茲堡點了一根雪茄吸了幾口之後,方才吐著煙霧說道:“既然戰爭就要爆發,我們怎麽可能就這麽離開。一旦真的開戰了,以英國人的海上力量,輕易就能把德國艦隊和商船封閉在基爾港內,這樣歐洲以外的物資根本進不來。
除了鋼鐵和煤炭之外,德國幾乎對一切工業原料都缺乏,在這個時候囤積硝石、棉花、銅塊這些軍需物資,到了戰爭爆發之後就是翻倍的利潤,這麽好賺的錢為什麽不賺?”
康斯坦丁立刻醒悟了過來,馬上說道:“埃及正是離德國最近的產棉區,也許我們可以在埃及設立幾間棉花公司,就以英國公司的名義。那麽是不是也買一些美國和英國的軍火公司股票?這樣也許能讓那些公司的董事幫我們說說話。”
金茲堡嘴裏咬著雪茄,眼睛卻望著對麵牆上祖父的畫像,並沒有對秘書的建議說好,在沉默了半分多鍾後,他突然問道:“那個美國人你盯住了嗎?他這次回彼得堡究竟做什麽來了?”
康斯坦丁猶豫了下,方才回道:“我倒是讓那個來彼得堡演出的法國女演員去問了問那位美國大使,但是我不清楚這位究竟是不是說的真話。
他說,那位可憐的佩奇先生大約是中了什麽東方人的邪了,居然問他當中國內部革命爆發之後,如果新政府把目標指向英國和日本的時候,美國政府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金茲堡把視線轉到了秘書臉上,看著他說道:“那麽大使怎麽說?”
“大使說,中國人是當不了布爾人的,因為他們既愚笨又一團散沙。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像布爾人那樣行動的話,德皇也許會去親吻中國人的腳尖,然後就沒有了。”
金茲堡詫異的問道:“究竟是他沒再說下去,還是那個美國記者就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康斯坦丁道:“是美國大使沒有再說下去了,不過我查到佩奇不僅僅同大使單獨談了許久,還利用外交郵包向德國和美國發了兩封信件。我沒辦法從外交郵包中取得信件,不過倒是從使館的仆人那裏得知了信件上的人名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