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賈環沒有製止兩個人的吹噓,這個時候他出來反駁,隻會被認為小心眼,想獨占風頭。而且賈赦這個事情,他也實在不想往身上攬功勞,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那邊的賈赦卻很是同賈寶玉和薛蟠二人交流了一番,卻冷不丁看到角落裏安靜的賈環,心裏有些膈應。他欠債不還的事情,知道內情的人不多,賈環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這個大侄子還替他出了銀錢,都被他拖進了都查院。想到這裏,賈赦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賈璉看到賈赦的眼神不善,順著一看,就看到了賈環,這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雖然丟人,但這事能怪到人家環哥兒頭上麽?
“父親,兒子也敬您一杯酒,過了這一關,以後咱們賈府自然是風調雨順,節節高升!”賈璉哪敢任由賈赦這麽看著賈環,一不小心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出嫌隙,要是真這樣了,以後環哥兒怕是不會管他們父子的事情了。
賈赦也回過來神了,趕忙幹笑兩聲,說道:“好,好!”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換來了一片叫好之聲。
吃過這頓飯,賈環就開始想迎春的婚事了。現在最大的障礙已經被拔除,應當不會再出什麽意外了,隻是不知道顧青鋒現在到哪裏了。
顧青鋒一路往西,已經到了常州府地界。看著漸近的金陵,他心裏也有些發熱。這次回京,他已有計劃,先去拜訪賈環,看看賈府的態度,若是可以的話,他就趕緊去國子監請楊大人出麵做媒。
想到這裏,顧青鋒又把身上的香囊拿了出來,深深地嗅了一下。這香囊自打賈環給了他之後,他就沒讓它離過身。得知出自賈府二小姐之手後,更是感覺到冥冥之中有根紅線牽連著兩個人。
船艙外麵,那兩個跟著的衙役也在閑話。
“沒想到,這南直隸還挺富庶的。”一個長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