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現在看著賈環很是順眼了,這門親事著實是好。以後自己的女婿就是禦史了,那自己在官場上,不是更加如魚得水?
還有往來的親戚們,誰不得高看自己一眼?然後看了看旁邊的王夫人,心下更是得意非常,你的閨女元春雖然做了貴妃,但我一點也不羨慕嫉妒,貴妃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相比較皇宮,還是外麵更自在一些,勾心鬥角的,迎春可做不來,嫁個正經的官員就很好了。
得了賈母的準信,顧青鋒大喜,拜道:“既如此,晚輩就回去準備去了!”
賈母忙道:“不急。讓環哥兒陪你再說會話,吃了午飯再走。”
賈環也笑嘻嘻地說道:“顧兄,先去我那說話去吧。”
顧青鋒便起身告辭道:“那老夫人,世伯,兩位夫人,晚輩就先過去了。”
來到梨香院,顧青鋒擦了擦汗,說道:“比科考都難啊。”
賈環斜視著顧青鋒道:“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
顧青鋒嘿然道:“以後少不得讓你叫哥哥一聲二姐夫了!”
賈環也笑著說道:“這個是自然!不過見麵禮可不能免了!”
顧青鋒卻也雞賊得很:“什麽見麵禮?咱們可是早早就見過的,這個禮師出無名,我可給不了!”
榮禧堂裏麵,賈母收起了笑容,冷眼看著賈赦說道:“這個坎算過去了!你這個做老子的,差點就把自己閨女坑了!”
見到賈母要發飆,王夫人就趕緊告退了。她雖然樂得在這裏看賈赦的笑話,但不一定要親自留在現場,賈赦挨訓,已經是必然的了,她在與不在,都不會改變。萬一賈母想起來其他事,牽連到自己身上,那不是虧大了。
賈赦卻是不服:“母親!這話怎麽說的!想必環哥兒也和您說過了,那姓孫的是誣告,而且是趁我醉酒偷偷讓我按的手印,要不也不會判了流放三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