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參加文試策論?”王康驚異的問道。
“是!”
“對手還是董乾?”他又問道。
王鼎昌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們那方提出的條件吧,可為什麽呢?”王康問道。
“你說為什麽?”
王康一愣,是啊,能有什麽原因?還不是因為他是個敗家子,沒有半分才學,這樣贏麵才會更大。
真是無恥啊,提出那種三局三勝的規則就已經夠過分了,竟然還要這樣。
所有贏的條件都向他們那方麵傾斜,這還哪是比試,簡直就是走過場嘛。
王鼎昌看著王康憤怒的神色,低歎了口氣道:“不用再想了,生氣也沒用,現在各方通過,比試已定,就在本月的二十日在刺史衙舉行!”
“距此也不過十多天時間,你要好好準備啊!”
王鼎昌臉色凝重道:“董易武的大兒子董乾,跟他次子董輝可是不同,此子雖年紀不大,但善於心計謀略。”
去年參加科舉,通過會試成為貢士,但卻不知什麽原因中止了科舉,但他的文采文名卻是極佳。”
“這才是他的厲害之處,將一切都是隱藏,而且近年刺史衙發布的政令多半出於此子,策論更是不在話下!”
“據悉此次比試之後,董乾便會借策論之機,入政為官,擔任新奉縣縣令!主持鐵礦的勘探開采……”
聽了這話,王康訝然問道:“貢士就能做縣令嗎?怎麽也得考取進士吧!”
“上品無寒士,下品無士族!”
王鼎昌眼有嘲諷道,這話永不過時啊!
王康明白了,這話說的好聽,其實就是拚爹,你家高貴你就可以當官。
“你好好努力,隻要我們贏了,拿到新奉縣做封地,爹也讓你當縣令,反正是自家封地,咱們說了算……”王鼎昌猛然一拍桌子說道。
“他董易武的兒子能當,我王鼎昌的兒子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