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刺史府幾人也是相談很晚……
一間豪華的廳堂,董易武麵色威嚴的坐在上座,其下董輝,李鈺都是在列。
“刺史大人,你是不知道那個敗家子有多狂?簡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見麵就指使他們家私兵把我小舅子打了!”
李鈺麵帶慍怒的向著董易武訴苦。
“他還當著我的麵把曹參軍給綁了,您說這叫什麽事嘛?”
“尤其是後來富陽伯爵來了,比他那個敗家兒子還要狂妄,他說什麽?他說既然他兒子要曹參軍死,那他就必須死,誰敢阻攔就殺無赦……”
“你不是在場麽?你怎麽不攔著?就那麽怕王鼎昌?”董易武看了眼李鈺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李鈺頓時尷尬道:“您是沒見當時他那架勢,真是恐怕要殺人啊!”
董易武冷聲怒斥。
“虧你還是堂堂從五品下的朝廷命官,陽州城的錄事參軍事,被一個商賈富戶嚇成這個樣子!”
“他是富陽伯爵啊!”
董易武冷哼一聲,“他是富陽伯爵,但也改變不了他商賈的身份!”
“還有,讓你那個小舅子給我低調點,別做太過了,馬上陽州城要有一場重要比試,屆時朝廷會有大人物過來,這個期間一定不要再生事端!”
“比試?什麽比試?”李鈺好奇的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做好你的本職就行了。”
董易武不耐的擺了擺手,“你先走吧,我還有要事同乾兒商量。”
“可是……曹參軍怎麽辦?”
李鈺忙著問道,他來找董易武,就是想讓其為自己主持公道。
“人都抓走了我能怎麽辦?”董易武看著李鈺,“難道讓我去伯爵府要人嗎?”
“是啊,就這樣被王鼎昌得手,您的麵子何在啊!”
李鈺又是道:“隻要您出麵去伯爵府要人,那王鼎昌定然不會不放,到時我們還要治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