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花魁還未出來,倒是快把唐辰逸喝大了。
唐辰逸本身酒量雖然一般,但是奈何大明這時候的酒度數都低,饒是如此,在連喝了七八壺之後,他也有些遭不住了,頭腦稍微昏沉。
此時的張懋爺喝的差不多了,麵紅耳赤,倒是原先拘著的性子顯露出來了,整個人變得粗獷起來,看的一旁的唐景佑直冒冷汗。
“哈哈哈,唐兄啊,痛快!”
張懋此時已經喝的跟唐辰逸稱兄道弟了。
“那是,張懋啊,不是我跟你吹,就這點酒兒,也就給我漱漱口。”
說著東倒西歪的差點兒坐不穩摔在地上,幸好唐景佑眼疾手快伸出手在背後扶著他。
回頭一看,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裏了。
“嘿!頭一次見啊諸位,花魁還沒出來,倆人自己喝醉了!”
“哈哈哈……”
頓時鬧得滿堂哄笑。
遠處一位公子哥身邊圍著幾個婢女,看戲似的笑著,不時伸出手將旁邊的婢女攬過來,將手伸進去。
不過這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反而是稀鬆平常的事,還不如張懋和唐辰逸引人注目呢。
不過眾人也就樂嗬幾聲,便不去理會他們了。
倒是臊的唐景祐將頭埋了下去,他有些暗自後悔帶唐辰逸來了。
兩人還要讓接著上酒,唐景佑是拚死攔著死活不讓上了。
不但唐辰逸不答應,張懋這時候倔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按住唐景佑的手掌,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你敢不給小爺酒喝?”
“就是!繼續上酒!”
唐景佑見張懋一雙血紅的眸子瞪著自己,當下說道:
“大哥,花魁出來了,還看不看了?”
兩人頓時來了興趣,張懋今日其實也是第一次來太康坊,雖然南京的去過不少次,不過終究不是一處地方,花魁也不一樣。
正好一陣冷風吹進來,唐辰逸的酒稍稍醒了一些,抬眼向二樓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