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眾人眼看形勢好像不對,雲瑤姑娘不會看上某位公子了吧?
緊接著便不免激動,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見形勢不對,趕緊說道:
“雲瑤姑娘,趕緊開行酒令吧!”
“對啊!對啊!大家都等不及了,對不對啊?”
“對!趕緊開始吧!”
“就是,再不開始,我家那母老虎怕是要來捉我了!”
“……”
眾人不禁對他感到暗歎,家有悍妻,居然還敢來這種地方。
佩服!佩服!
雲瑤見眾人熱情高漲,不得不被迫營業,笑靨如花道:
“諸位安靜片刻,這便準備開始了。”
說罷,下麵人果然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在旁邊婢子的要求下坐回了原位。
雲瑤負責當令官,這活兒也不簡單,對文學修養的要求還是較為高的,一般的花魁都當不了。
醉意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張懋跟唐辰逸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兩人皆是歉意的對著唐景佑笑了笑,唐景佑有些無奈,嘴角泛著苦澀。
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承受的。
經過這麽一出,三人也算是較為熟悉了,張懋初到北京,身邊的朋友也沒幾個,不過剛認識的唐辰逸倒是頗為對他的胃口。
“哎!辰逸啊,你說雲瑤姑娘得花多少銀子啊?”
他眨著眼睛悄悄問道。
一旁得唐景佑偏偏聽到了,剛剛喝進去得茶水一滴不落的噴了出來,他看著張懋的眼神變得怪異。
這要是被別人聽見了,你這頓打是少不了的!
來這裏的大多是文人雅士,至少表麵上是,再加上不成文的規定,誰也沒有想著花銀子能買花魁的。
要是花魁真為金錢所動,那與普通的風塵女子有何區別?
你這是紅果果的侮辱!
唐辰逸也有些不信,歪著頭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