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拿來了玩飛花令所用的一團大紅繡球,每逢輪到誰便將此球傳給他,若是答不出來便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同時失去接下來繼續較量的資格。
待一切就緒,雲瑤就準備出題了。
她抬眼望了一眼廊中所點綴的花花綠綠,心裏似乎已經有了答案,花魁嘛,不愛花怎麽能叫花魁呢?
於是當下不再猶豫,朱唇微啟,嫋嫋說道:
“今日便飛‘花’字,便由正中間這位公子先答如何?”
眾人便順著她的妙手所指的方向看去,不是唐辰逸又是誰呢?
遠處的唐景佑看到不由心熱,手舞足蹈的說道:
“張兄,雲瑤姑娘說的是我大哥哎?”
一旁的張懋似乎也有些驚奇,隨手一點還是故意為之?
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唐辰逸便站起身昂首挺胸的接過婢子遞過來的繡球,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了看對麵那人,氣的他嘴角直抽。
“哼!讓你先又如何?”
隻能硬著嘴皮子說了這麽一句話。
“呀!貌似這可不是您讓的哦,好像是雲瑤姑娘親自點選的在下,嘖嘖嘖!”
欠打的話語配合微妙的表情,饒是站在二樓的雲瑤都不禁被他逗樂了。
“噗呲!”
雲瑤沒忍住笑了出來,更是惹得眾人眼紅心熱,如此曼妙尤物,一顰一笑之間都散發著致命的魅力,怎麽能不叫人心癢癢呢?
唐辰逸不再廢話,這玩意兒先說的多多少少占點兒優勢,畢竟先開始能夠想到的詩詞多一些,到後麵說不定你想到的已經被別人說了,那就悲催了。
“咳咳!”
唐辰逸先是幹咳一聲,緊接著便學著文人那般走了兩步,閉上眼睛搖頭晃腦的說道:
“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說罷,猛地睜眼朝樓上看去,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邪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