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潮濕,滿是鼠蟲的監牢裏,兩位老人盤膝而坐,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悲慘的命運而感到哀愁。
兩人盤坐著,似乎在談論著什麽,時不時的發出歎息聲。
這二人便是入獄的夏原吉和吳中二人,正在兩人針砭時弊的時候,就見外麵進來兩個錦衣衛。
兩人頓時麵露疑惑,這才剛關進來,是不是太快了?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兩人不禁麵露悲色。
“夏公,我先去了!”
夏原吉便一臉悲愴的大喊一聲:
“同去!”
兩人慷慨激昂的樣子落在錦衣衛的眼中便有些不明所以了,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懵然。
這倆老頭剛關了這麽一會兒就癡傻了?
放他們出去還跟死了娘一樣的……
……
一刻鍾後,站在北鎮撫司門口的兩人,皆是有些懵然。
對視一眼,皆是搖頭。
他們本以為不可能出來了,沒想到大喜大悲來得這麽快!
不禁感慨自己的人生境界還是太低了,無法做到不悲不喜。
吳中疑惑的撓了撓頭,蹙額道:
“夏公,你可知是誰為我們求情?”
夏原吉想了半天,似乎也沒有得出什麽結論來,忽然間,似乎恍然大悟道:
“定是太子殿下!走,我們這就去謝過!”
兩人便結伴,朝著東宮的方向走去了。
……
時間過的很快,近來天氣逐漸變得使人脫單,開始穿雙了。
一件薄衫已經不足以抵禦這淩冽的寒風了,盡管房間內擺了暖盆,唐辰逸依舊覺得寒風刺骨,終於忍不住了大喊一聲:
“王全!你個狗東西開著窗戶做什麽?”
院子裏的王全便大驚失色,急忙跑進來,陪著笑道:
“嘿嘿嘿,少爺,您不知道,這炭盆用久了就得透氣,若是緊閉著門窗可不行!”
唐辰逸看了看地上的炭盆,這才想起來,若是不開窗通風,恐怕是要一氧化碳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