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逸和朱瞻基一路帶著羊羽出了宮門,向著幼軍的駐地奔去。
沒過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朱瞻基著急忙慌的下馬,敲響了晨鼓,將士們都被驚醒。
帶領幼軍的是陽武侯薛祿,此時急忙的穿戴好衣服,從大帳內出來。
見是朱瞻基和唐辰逸,麵色頓時一驚,顧不上過多寒暄,急忙上前問道:
“殿下,發生何事了?”
朱瞻基也來不及解釋了,命他召集幼軍準備前往神機營駐地。
薛祿也不是傻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跑去調兵了。
好在幼軍是隸屬朱瞻基調動的,不然今夜還真有些麻煩了。
……
趙王府。
黑暗的大廳內,趙王孤獨的坐在上首,手指敲擊著木桌,發出一陣悅耳的聲音,特別能讓人冷靜下來。
不過他的眼神中卻是帶著一股憂慮之色,就聽有人進來稟報道:
“王爺,還沒消息傳回!”
趙王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麵色一沉。
宮裏的人都算得上是他的心腹,如此大事未成,這都一個多時辰了還沒傳出信號,這叫他如何是好?
其實相比於宮外的布置,若是宮內的布置得手更能讓他安心。
實在是出於心底對於那個人的深深懼怕!
從小到大,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恐懼感就一直伴隨著他,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有絲絲的減弱,甚至猶有過之。
那個位子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但是以往憑借著朱棣對他的喜歡,他心底多少還是存有一絲希望的。
後來漢王因為囂張跋扈,張揚高調而被朱高熾絆倒了,被遠調到了樂安州,他的心裏隻是不屑的嘲笑。
而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明白了老爺子的心裏壓根就沒有自己,那個位子隻會傳給老大。
憑什麽?
就憑他是老大?
都是嫡傳正統的兒子,老大如此的懦弱不堪,憑什麽就能唾手可得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