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賢死死的盯著劉勇的臉色,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退縮之意,但是很可惜並沒有。
他慢慢掃過劉勇身後的眾多神機營的人,心裏暗暗的計較著,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若是強取火器庫的話,引來附近駐防的神機營,到時候他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但是今天火器庫是非拿下不可,他是勢在必得!
“看來劉大人是鐵了心要違抗聖命了?”
孟賢嘴角露出一個極度危險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寒光。
劉勇麵色嚴肅,心裏暗暗防備著他身後的人暴起發難,隨即開口道:
“違抗聖命的事情我自是不敢做的,隻是火器營的規矩也是皇上親自定下的,不容有失!”
孟賢便搖了搖頭,隨即翻身上馬,劉勇心底一沉,看來今天注定無法善了了,要經曆一場惡戰了!
又聽他說道:
“劉勇,本將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不肯讓開?”
劉勇看了看身後朝夕相處的將士,他們此時都將自身的性命托付給自己了,正因為如此,他更不能辜負侯爺和兄弟們的信任。
今天,神機營所有人都可以死,唯獨這門不可讓人踏進一步!
若是要進去,就先從我劉勇的屍體上踏過去!
眼看著神機營的火器上膛,常山衛的人馬也蠢蠢欲動,就聽外麵傳來一陣人馬躁動的聲音。
“駕!駕!駕!”
朱瞻基和唐辰逸跟一馬當先的奔馳在最前麵,眼見著遠處的火器庫門口已經聚集了大批人馬,陽武侯薛祿這才明白了什麽,心裏陡然一驚,用力揮舞著馬鞭。
朱瞻基的幼軍也有上前的人馬,此時奔騰之下,掀起一陣塵土而來。
劉勇眼見著又有一隊人馬前來,心底一陣擔憂。
眼見著人馬齊至,孟賢終於看清楚了來人,心底已然沉到了穀底。
朱瞻基跟唐辰逸騎馬到了近前,這才發現雙方已經在對峙了,立即下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