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發生的事情,朱棣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他正在帶著人在漠北中,漫無目的的尋找著什麽。
此時坐在馬車中的朱棣正在閉目養神,顛簸的馬車沒有打斷他的思緒,早就習慣了這般的生活。
他是一個馬上帝王,這對於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很少再騎馬馳騁了,這兩次的出征他都被大臣勸諫坐在馬車中,蓋因身體的原因。
朱棣自己也知道,所以他聽從了,他怕自己帶兵衝鋒的時候從馬背上掉下來,他不害怕死在戰場上,但是他害怕自己死的不夠壯烈。
一個帝王的夙願大抵如此。
正在此時,就聽馬車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就聽:
“皇上!前方斥候傳回消息,韃靼被飲馬河北被瓦剌所擊敗了,如此已經遠遁而去了!”
朱棣猛然睜開雙眼,將一旁的馬雲嚇了一跳。
“皇上,這……”
朱棣隻是擺了擺手,這個結局他早就想到了。
瓦剌雖然自從馬哈木為他所斬殺已經逐漸勢力孱弱下來,但是韃靼去年也元氣大傷,特別是士氣方便大加折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瓦剌這幾年又跟大明朝貢,休養生息,韃靼的落敗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阿魯台就更不可能率兵與他決戰了。
勢必暗暗蟄伏,繼續等待一個機會,朱棣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能不能拿下阿魯台。
“朕知道了!”
朱棣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再說話。
一旁的馬雲似乎是看出了他眉間的憂色,憂心忡忡的說道:
“皇上,可是在擔心國朝內的事情?”
朱棣笑了笑,一臉異色的看著他,似乎有些驚訝的說道:
“哈哈哈,朕擔心朝中做什麽?你別看太子看上去憨厚呆板,論起之爭安邦來,他的手段不弱於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