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朱棣帶兵走到了上莊堡,聽聞了韃靼王子也先土幹來降,此時正在大帳內商議此事。
朱棣坐在上首,一旁還坐著楊榮和金幼孜兩位大學士,另一側是幾位武將側立。
就見朱棣淡淡開口道:
“陳懋,消息可屬實?”
這消息是寧陽侯陳懋稟報的,此時朱棣就當著眾人的麵再確認一遍。
陳懋倒像是一個文人一般,看他的做派也是文鄒鄒的,但是沒有人懷疑他帶兵打仗的能力。
這家夥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見到敵人那可是叫一個心狠手辣。
見朱棣問話,陳懋便上前說道:
“皇上,正是!那也先土幹此時率領部下就在不遠處紮寨乞降,臣等派人暫時將他們盯住了,依臣之見,應該是無詐!這裏還有他的奏書!”
說著,就將奏書呈上。
朱棣看過之後便點點頭,心裏也深以為然。
他此時心裏已經在動搖了,若是再繼續追擊下去,人困馬乏,時日久長,對於明軍未必是一件好事嗎,而選擇接受了韃靼王子的投降,他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可以凱旋班師。
一旁的楊榮顯然是看出來他糾結的心思了,跟金幼孜驕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上前說道:
“皇上,也先土幹乃是韃靼一脈,阿魯台身為太師狼子野心,也先土幹一支窮極漠北,時常遷徙,對於阿魯台忌憚不已,屢屢自危,朝不保夕,今來乞降也是合理之猶!”
一旁的金幼孜重重的點點頭,繼而說道:
“皇上,體天心,以愛民!今四海萬邦皆蒙覆載生育之恩,豈獨其不沾洪化,謹率妻子部屬來歸,譬諸草木之微得依日月之下,沾被光華死且無憾!”
朱棣倒是麵色一細喜,笑道:
“哈哈哈,是啊!鳥獸窮則依人,黠虜亦然,他既來歸,朕便也懷之以恩相待!”
一旁的武將雖然聽不懂他們文鄒鄒的說些什麽,但是也習慣了這條一套了,無非就是昭示皇上的恩德和朝廷的大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