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朱瞻基房內。
此時羊羽正在房內跟朱瞻基匯報著什麽。
“殿下,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方泰那邊我們已經派人盯住了,隻要殿下一聲令下,錦衣衛頃刻間破門而入,抓獲此賊!”
朱瞻基抬眼看了他一眼,宛如看智障一般。
“那方泰府上是兵部尚書的府邸,你敢衝進去抓人?”
羊羽似乎早有對策,笑著說道:
“嘿嘿嘿,殿下,那方泰整日根本不回府,如今正在人間客棧住著呢。”
朱瞻基這才緩了一口氣,算他還有些腦子。
饒是如此,方泰也不好動,畢竟他老子是兵部尚書,在朝中還是有些根基的。
“暫時不可行,就算你抓了方泰也沒用……”
羊羽眉頭微皺,一臉疑惑道:
“進了錦衣衛卑職不信他不招!嚴刑拷打,十八種刑罰挨個給他……”
正說著,就見朱瞻基沒好氣的咬咬牙,衝他腦袋上來了一下。
“……”
羊羽覺得自己的辦法很管用,方泰身邊的小廝跟梁中就是這麽招的啊……
“行了,你先回去,這件事要成,歸根結底在皇上那,皇上要不想動方賓,那方泰也死不了,皇上要是想動方賓,那他也活不成!”
朱瞻基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方賓父子在京城內的名聲並不好,隻是皇上要用方賓,這才能留到現在,朱瞻基本人其實也早就對他們深惡痛絕了。
羊羽走後,朱瞻基便出去吃晚飯。
席間,朱高熾抱著自己的小女兒嘉興公主用手逗弄著,頗有幾分頤養天年的味道,旁邊坐著的是朱瞻基的胞弟朱瞻墉。
朱瞻墉此人有種大智若愚的意思,至少現在孩童時期的他顯得呆呆的。
見朱瞻基出來,朱高熾便抬起頭,笑嗬嗬的說道:
“瞻基啊,快坐下吃飯吧,就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