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恍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就拉了下來。
前有朱瞻基跟此人扯上關係,後有狀元郎也跟此人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此時的朱瞻基坐在朱棣的下方,聽到於謙說出這番話也很是震驚,他不禁看向了於謙。
能在宴席上說出這番話,就可知此人的心性了,不願為了前途錦繡而違背本心!
朱棣麵色似有不悅,盯著他問道:
“這麽說來,此人對你有半師之誼?”
於謙聽罷,略微躊躇一下,說道:
“於謙曾欲拜師於他,不遂!”
臥槽!
眾人聽到這話幾乎都要瘋了。
狀元郎要拜你為師你還不收?
瘋了!絕對是瘋了!
朱棣聽了也是微微一愣,繼續說道:
“唐辰逸此人涉及一樁大案,人所盡知,你仍然要跟他扯上關係嘛?”
朱棣的麵色逐漸冷了下來,見狀,於謙旁邊的官員都有些於心不忍了,瘋狂的給他使著眼色。
要是因為別人而影響了自己的前途,這可是要悔恨終生的啊!
朱棣的意思也很明確,你莫要自誤!
堂堂的狀元郎,非要跟一個嫌犯扯上關係,這對於他以後的仕途是由一定影響的。
特別是入翰林,那可都是些清貴的官,清流中的清流,若是有了汙點,再想進去可就難了。
於謙又何嚐不知道呢?
隻是在他的心中有更重要的堅守。
“皇上,唐辰逸乃——吾師!”
眾人見於謙沉聲說道,皆是暗歎一聲,搖搖頭。
朱棣剛要發怒,就見朱瞻基出列跪倒在地道:
“皇上,小山莊一案尚無定論,但是錦衣衛那邊已經有了些線索了,說不定凶手另有其人!”
朱棣聽了,眉頭微微一皺道:
“怎麽錦衣衛又攪進去了?朕不是讓順天府破案嘛?”
朱瞻基心中早有應對之法,不慌不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