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廢話嗎,這是抗戰時期的淪陷區,就算中田一男這樣的憲兵隊副官,給樊偉寧一腳,樊偉寧這安保科科長屁也不敢放的,這就是亡國奴的悲哀。
野澤德男是憲兵隊的實際二當家,也不會啥事都出麵的。類似中田一男這樣的普通副官才是真正的‘劊子手’,具體辦事多了,所謂的知情的事兒就多了唄,稍微不經意間,對包大壯沒啥戒心的中田一男……
不管是日常實用價值還是另類的情報價值,貌似在憲兵隊不親眼的中田一男,包大壯都不會小看的。再說了,包大壯的身份,賄賂中田一男,有啥不正常的?
同樣的道理,包大壯現在幾乎成了野澤德男的親信,變相的就有地位了,中田一男當然不會把包大壯看成一般的漢奸。對中田一男來說,和野澤德男的親信包大壯混在一起,對他也是有利的。
混社會這玩意,就是互相利用,就怕你自己啥利用價值都沒有,那你還混個屁了。所以,包大壯抓核心,抓的非常清楚,自己就是野澤德男的人,有了野澤德男的信任,自己才有在憲兵隊甚至盂蘭城立足的基礎。
在憲兵隊,隻要野澤德男問啥,包大壯是最誠實的,也盡可能的表現自己為野澤德男著想,這才是狗腿子的最好體現。
“姑爺,你又去‘杏蘭苑’那地方鬼混了。”回到家裏,翠萍先不樂意了。
“翠萍啊,我在憲兵隊裏混,身不由己的,誰讓咱是最低下的漢奸呢?”家裏有嬌妻,還在妓院鬼混,咋辦?打悲情牌啊,“你也知道,小鬼子不能賭、不敢吸毒,就好嫖,還得我出錢……”
翠萍是女漢子,就看不得包大壯這委屈受氣的模樣。
“好了,翠萍,老包有老包的難處。”關之雅心裏也莫名的不爽,可是,這社會就這樣啊,包大壯要是不跟小鬼子混,哪來的那麽多重要情報?說起來,包大壯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