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一男匯報的含糊,野澤德男大致也聽明白了一些。
“包桑,你的,打電話給安保科,問清楚具體情況。”野澤德男的漢語還不如二把刀呢,當然也要指望翻譯,要不說,在憲兵隊裏,翻譯是人才呢。
“嗨!”既然情況緊急,包大壯抄起野澤德男桌上的電話……“樊科長,我是包大壯,現在,我在憲兵隊給你打電話。是你剛才往憲兵隊打的電話嗎?”
“是啊,包翻譯,情況是這樣的……”私交如何,在公事兒上,言行舉止都要公事公辦的,包括稱呼。
“包桑,如何?”看包大壯放下電話,野澤德男趕緊問道。
“野澤君,安保科抓到的的確是地下黨上次搶走羅漢金身的其中一個紅黨分子,安保科幾個特工都確認過了,人已經在警察局的審訊室了。樊偉寧請示,要不要押送憲兵隊。”領導等的著急,包大壯當然要撿重要的匯報。
這些,對野澤德男來說,足夠了。事關盂蘭十六金羅漢的信息,對野澤德男就是大事。
“一男,隊長呢?”野澤德男問道。
“隊長閣下去司令部開會了,你忘了?”
“哦,是的。”野澤德男一拍腦袋,興奮起來,真忘了。
“一男,調一隊憲兵,趕緊的,跟我走。”
“嗨!”
審訊這玩意,憲兵隊不是沒有,還很專業的。隻不過,憲兵隊的刑訊組,不懂漢語,審訊起來太費勁了。還是在警察局,讓漢奸問訊更方便,身邊有包大壯這翻譯,野澤德男能隨時了解審訊情況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是,刑訊要快速、及時,這樣的口供才更有價值和時效性。押送回憲兵隊,來回的,就耽誤時間啊。
“隊長,你回來了,正好……”一隊憲兵集合完畢,白井義遠湊巧這時候回來了,野澤德男趕緊匯報。
於是乎,白井義遠也跟著一起到了警察局的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