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是一種什麽感覺?
這不是一個好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很難得到答案。但在基於不同時代背景下生活的人來說,回答這個問題的難易程度顯然是不同的。
對於承平時代,奉公守法好公民來說,這個問題距離他們的人生實在是太過於遙遠,是一個無解的問題,但凡是能回答上來的,一定會說上一句。
痛快!
得是多麽大的深仇大恨才會選擇剝奪另一個人的生命,那麽當成功的時候,這個行凶者最大的感受一定是大仇得報的酣暢淋漓,是痛快!
還有一種純粹是窮凶極惡的歹徒,通過踐踏法律傷害他人來粗暴快速的攫取個人利益,那麽這種人對於這個問題在回答的時候可能會帶有一種病態的猖狂。
但不管怎麽說,這種事情總是遙遠的,且是很難得到考究的。
對駱永勝來說,縱是兩世為人,這一樣是他第一次動手殺人,而且還一口氣殺了兩個。
會有負罪感嗎?
沒有。
因為不殺這兩人,駱永勝就得死,他在動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所以在那一刻他的反應和表現比差頭更加的敏銳果決。
會惡心嗎?
那更不會了。
起碼駱永勝在衝身子的時候,那滿頭的鮮血順著臉頰過脖頸直到衝刷到腳底的時候,駱永勝全然沒有惡心的感覺,或者準確來說,大腦都沒有功夫去傳遞惡心的感覺。
眼下想想怎麽活下去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他想殺人嗎?
當然不想了,除非駱永勝的腦子有坑,才會在剛來到這個時空沒多久,甚至連對趙宋家基本的政治、社會全然無了解的情況下,做出這種最最極端和最最愚蠢的舉措。
殺官造反!
雖然差頭沒有資格叫官,甚至連吏都沒資格叫,但他到底穿了一身官府的裝束,是替朝廷辦事的,殺他,就是扇趙宋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