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願為大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一披甲將士俯首稱道。
石瞻轉身,緊盯著眼前的匍匐在地上的滿身是傷的手足兄弟道:”這裏隻有你我兄弟二人,不用見外。阿良,你說為什麽他們就不能放過我們呢?"
石良怒道:“大哥,自從我們被石勒收留以來,不知經過了多少的刺殺與埋伏,這到底是為何啊?你我兄弟二人與旁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何就偏偏有人盯上了我們一直不放”。
石瞻伸手拂去了石良甲上的點點血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良你不懂,莫要再問,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下去布防吧,唉......”
石良一臉肉疼道:”可是我們手下的弟兄已經不多了,連上情商的弟兄也就隻剩下百餘人了,我們離內黃城還有50多裏,能撐到援兵過來接應嗎?“
石瞻毅然抽出手中的長劍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這個邪,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就不信他們群王八蛋能滅了我們,老子不是塊硬骨頭,但誰要是想吞了我,我也非得崩壞他幾顆門牙”。
石良聽了大哥的話,也提起了些士氣:“既然大哥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能讓那群乞丐們小瞧了,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張三瘋、李大嘴、王二蛋你們幾個帶上手下的弟兄跟我走!!"
隻見人群中幾個漢子起身拿上了各自的武器招呼身旁的手下跟著石良翻身上馬,沿著殘留的夕陽而去。
一盞茶後,石良帶著這一隊人馬到了剛才的戰場邊緣,看著那橫七豎八的遍地屍首不禁流下了感歎的淚水。
但又心知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忙道:“張三瘋,你帶人把咱們自己弟兄好生安葬讓他們入土為安”
”李大嘴你帶幾個人打掃戰場把能用的武器箭矢收集下,蚊子再小也是肉,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能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