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樺聽到外麵隱約傳來的數招聲幾近崩潰,他知道師兄已經撐到極限了,然而順利打開庫房的他卻始終無法探明深處的石門的機關。他努力回憶師兄告訴他的方位,然而嚐試了多次幾乎將整個石門都摸遍之後依然無果。
當外麵的招數數到十八招的時候,鬆樺決定放棄了。
“對不起,桂師兄,我太沒用了!”鬆樺極度懊惱的伸手去取插在石門一側石壁之上的火把,忽然發現插火把的鐵架並不那麽堅固,似乎是可以活動的,鬆樺心下一喜,小心的去晃動鐵架,嚐試兩次之後發現鐵架竟然可以轉動。鬆樺大喜過望,慢慢的將鐵架旋轉到底,可惜石門依然紋絲不動。鬆樺失望的取下火把打算離開,走出兩步之後突然回頭,在石壁上按師兄交代的方位再度摸索了一遍,這次他摸到了一處凹下去的地方,伸手一按之下,石門竟然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七師叔,我還能打。”鬆桂搖搖晃晃的站定,慢慢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你若一心想死,可怨不得師叔我。”柏塵皺緊了眉頭,他並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和四哥的交情也一向過得去,他並不想就這麽殺掉四哥的弟子。可眼下這個師侄像吃了迷魂藥一樣苦苦相逼,他的怒意也一次次被煽動到頂端。
“還有兩招。”鬆桂艱難的笑笑。
柏塵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突然回身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師侄胸口。鬆桂像個藤球一樣被踢飛了出去,撞在背後的人群中,幾名弟子本欲伸手接住他,沒想到撞來的力道如此之大,好幾人頓時摔成一團。
柏塵搶上一步,不給師侄起身的機會。其實這一腳讓他眼前發黑幾乎閉過氣去,根本沒有掙紮起身的力氣。柏塵的劍尖抵著師侄的喉嚨前兩寸處,冷冷說道:“我若不是收了三分力道,此刻你早已胸骨寸斷。你還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