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歡三人不敢去街麵上,一路在各個小巷子裏穿行。
偶爾遇到官兵,就躲進角落,或者翻進誰家的院牆後麵。
也不知穿過了多少條偏僻的巷子,竟讓他們尋到一處荒廢的小院。
沒有院門,連房子都塌了一半。
雖殘破,總也算是有了片瓦遮身。
方興安的身體很是虛弱,折騰了這大半天,已經是連腿都邁不動了,
急需要食物和外傷藥。
牧歡讓唐武跟方興安藏在這廢屋裏,不要生火和說話,隻管閉眼休息,
他一個人悄悄摸了出去...
之前在法場,他跟唐武都蒙了麵,穿著又不如何特別,應該是不會有人能認出他來。
牧歡全身戒備的迎向一隊搜尋過來的士兵,果然是看了他一眼就從他身邊過去了。
放下心來的牧歡,先去了一家錢莊將身上的那張百兩銀票給兌換成了散銀子,
然後沒有半點耽擱,買了幾個沒什麽特別氣味的饅頭餅子,又買了兩隻裝水的葫蘆,尋了街邊商家用的一口井灌滿。
想要去醫館買些配製好的外傷藥,卻發現有士兵正在盤問購買傷藥的人。
牧歡微微沉思,離開了醫館,轉頭去了另一家收藥材的鋪子,瞧見這裏也有府兵來詢問,
便沒有開口要治傷的藥,而是詢問有沒有硫磺。
原本隻是隨意問問,結果還真有,隻不過,賣的有些小貴。
牧歡買了些硫磺就離開了,這期間,他瞧見有人采了草藥過來販賣,心裏有了注意。
在藥材鋪子外不遠的地方,尋了個陰涼的地方坐著,一邊擺弄著鐵殼子做著秘密武器,一邊等上門買藥材的。
過了一會,果然有穿的破爛的半大孩子,背著小簍子來賣草藥。
牧歡喊了那孩子過來,看了看他的背簍,都是附近容易采到的藥材,其中,就有花豬認得的那種可以嚼爛了敷外傷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