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歡急忙扶住連連後退的唐武,剛問了一句有沒有事,唐武就吐了一口血。
這是個高手,牧歡的目光落在他的金絲手套上,心下有些沉重,幸好,隻有一個人。
“怎麽樣?”
不敢移開目光,牧歡隻能輕聲詢問,
“沒事,咳...”唐武在一旁捂著胸口,臉上都是痛苦神色,
不過看向對麵的這個府兵,眼中也帶著驚恐,
他全力劈下去的一刀,竟然被人用一隻手就架住了。
“點子紮手,咳咳,風緊扯呼...”
牧歡實在忍不住了,踹了唐武一腳,這家夥實在有搞笑天賦,隻不過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對麵這人,這一會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帶著貓戲耗子的戲謔。
看來對自己很是有信心。
“唐大哥,你帶興安先走。”牧歡伸手一推,把唐武推到身後。
“我不走,我唐武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唐武說完拖著大刀就要上前,
被牧歡給攔住了:“我先拖住他,隨後就能趕上,快走。”
聽到兩人的話,戴金絲手套的武者輕笑出聲,攔住他?真是笑話。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早點抓了這幾個好回去複命。
“今日,你們一個也走不掉。”
當下,身穿府兵衣裳的武者大步朝牧歡他們這邊衝來,也不在給他們時間研究誰先走了。
牧歡一把將唐武推到身後,大喊一聲:“跑。”
隨即,回頭一刺刀刺向對麵武者,
方興安知道自己留在這隻能是拖累,他先走了,牧歡說不定還有機會逃走,
於是,拉著已經受了傷的唐武朝院外跑。
唐武不想走,但牧歡隨即喊了一句:“去你偷聽消息的地方等我。”
偷聽消息,長生教?那間客棧?
這一段日子的形影不離,兩人很是形成了一股默契,牧歡一喊,唐武也就知道他叫自己去哪。